​越南的渴望

作者:清和社长

本文转载自:智本社(ID:zhibenshe0-1)

 文 | 清和  智本社社长

今年,越来越多人关注:越南。

2020年,新冠疫情全球大流行,各国经济停摆,越南围追堵截、效果显著,被称赞为抗疫优等生。然而,2021年,Delta病毒入境却让越南招架不住。全越南的隔离等级不断提升,胡志明市一封就三个月。10月份,越南政府颁发128/NQ-CP号决议,进入新状态。今年3月奥密克戎来袭,越南颁发新版新冠疫情防控计划,将新冠肺炎从A类传染病名单中移除,划归B类传染病。如今,越南越过奥密克戎峰值,旅游禁令解除,经济迅速恢复,李嘉诚来了。

从最初的严防死守到现如今的“灵活适应”,越南经历了什么?越南正在发生什么?

本文以越南抗疫策略与经济变化为线索,分析越南的经济崛起及国家转型。

本文逻辑

一、惊醒:经济衰退

二、转折:迅速抉择

三、势头:越南渴望

正文6500字,阅读时间20‘,感谢分享】

01
PART
惊醒:经济衰退

2020年,新冠疫情冲击下,许多国家宣布进入紧急状态、封锁国境。全球经济遭受冲击,越南是少数经济仍维持增长的国家。

2020年1月起,越南就采取了对疫情的预防和控制措施。面对未知的疫情,越南政府采取的措施是:“防疫如防敌”。当时的越南总理阮春福表示:“宁可牺牲经济利益,也要确保人民健康”。

截至5月19日,越南累计确诊病例324例,是世界感染率最低的国家之一。越南因低感染、零死亡率,一度被西方媒体宣传为“抗疫优等生”。2020年,越南实现2.9%的经济增长。

然而,2021年4月份,越南国内首次出现了感染德尔塔病毒的病例。不过,因初期确诊人数不多,政府并未提高防疫级别,越南国内的大型聚集活动如“国祖”雄王公祭等仍然如期举办。

头四个月,越南的经济也依然红火。越南海关总署数据显示,2021年前4月,越南进出口商品总值近2049.1亿美元,同比增长28.5%;其中,出口总额1034亿美元,增长27.7%;进口总额1015.1亿美元,增长29.4%。

越南计划投资部数据显示,1-4月越南新批外商直接投资项目451个,同比减少54.2%;但投资资金约达85亿美元,同比增长24.7%。其中,加工业和制造业排名第一,电力生产和分配领域紧跟其后。

4月27日越南政治局发布了《关于防控疫情,落实“双目标”的指导意见》,即实现疫情防控与经济社会发展两不误。事实上,“双目标”的说法2020年越南便开始采纳,被作为各级政府的指导原则,从4月到7月,这一方法论都没有发生变化。

5月下旬开始,疫情从4月的日增个位数猛增百例。4月到6月,越南国内累计确诊数量超过了七千例。但直到6月底,越南政府对于经济发展的信心仍然十分强劲。

越南计划投资部副部长陈国方表示,在2021年前6个月的增长率达5.64%的基础上,计划和投资部向政府提交了下半年经济增长的目标方案:如果越南的新冠疫情在7月基本得到控制,第3季度必须实现6.2%的增长率,第4季度要增长6.5%。7月1日,越南新任总理范明政更强调,“到目前为止,我们没有改变既定目标,但要积极主动、灵活创新,统筹做好防疫工作和经济社会发展工作。”

然而,从7月初开始,这股疫情扩散速度大爆发,月初每日确诊千例,一周后,每日确诊突破五千例,到7月23日,每日确诊超过7000例,不断刷新记录。更为可怕的是,越南此时的疫苗接种率十分低。截至7月底,越南接种了第一剂疫苗的人口占比仅为4%。

面对从未经历过的疫情高峰,越南政府迅速拉高了全国警戒线,采用最高级别的社会封控手段。越南总理范明政颁发《关于保持社交距离的第 16 号指示》,7月19日起,对南部19个省市实行为期14天的“全社会大隔离”措施:居民居家;停止所有非必要商业活动;停止公共交通运营;限制私人车辆出行。

其中,胡志明市、同奈省、平阳省早一周已开始了“全社会大隔离”,而胡志明市、平阳省均是越南加工生产基地,也是外资投资重地。

8月10日,越南政府为增强信心,越南总理范明政发布政府第 86 号决议,立下到9月15日基本控制疫情的目标。然而,进入8月后,确诊新增不断冲上高峰,日均近万例,累计确诊超过37万例,仅胡志明市每天的死亡数量达到了200例。越南的医疗资源也几度崩溃。胡志明市新冠康复医院的一位重症监护医生向媒体表示,“即便我们全力以赴,像比赛式地不断接诊,体力发挥到500%,还是无法阻止死亡。”

严格的管控之下,越南疫情也并没有得到良好控制,还拖累了经济。

社会面上,封控带来的物资紧缺、秩序混乱引发了一次次恐慌。就胡志明市为例,这“16号指令”竟然一口气实施了三个月。民众无法安抚,到8月中旬,越南政府紧急调拨4万多军人来维持秩序,进行物资配送、安保工作。

此时,越南政府仍然抱着“两个目标”的期望。一边实施严格的社会隔离措施,一边想办法让工厂继续运转。

生产面上,越南政府想尽办法稳工,提出了“三就地”和“两点一线”的策略。所谓“三就地”是指就地生产、就地用餐、就地住宿,而“两点一线”是指企业接送工人往返于工厂与宿舍之间,避免对外接触,保障生产。但这挡不住来势汹汹的疫情,反而人口密集的工厂成为了重灾区。

越南是全球服装出口大国,耐克超过50%的鞋类和30%的服装产自越南,而疫情封锁下,工厂停工将近一个半月,越南近90%的纺织和服装供应链受到了封锁的严重影响,南部省份多达80%的服装和纺织企业完全停产。

越南供应商工厂因疫情停摆,导致耐克取消了约 1.3 亿件的产品生产计划。耐克财报公告,2021年6-8月,耐克出现了10周的生产损失;而9-11月份大中华地区业绩下滑20%, “很大程度上是由于新冠疫情造成越南工厂关闭,导致货品库存处于低水平。”

7月,西贡高科技园因出现确诊,包括三星、英特尔、捷普、得利捷等工厂受到影响,多重措施不仅增加运营成本,随时而来的工厂停转更让这些外资企业担忧供应链中断。英特尔、捷普、得利捷都曾表示意向转移工厂。

劳动力不足、订单流失、资本流失,越南的加工出口产业遭遇危机。

8月初,在面向越南企业协会的视频会议上,越南计划投资部部长阮志勇替企业总结了当下八大难题,各行业需求量下降50%,企业生产停滞、资金短缺;运输费用不断上涨、企业被迫丢单、劳动力市场受挫;外商投资企业专家面临入境困难。

对越南政府而言,8月份是煎熬的。

到了月底,越南统计局公布的一份份数据,透彻照清了越南经济的损失。8月份,工业产值同比下降了7.4%,越南商品零售总额和消费服务收入较上月下降10.5%,较去年同期下降33.7%;货运量约9110万吨,同比下降39.3%。进出口额方面,2021年前8个月越南货物贸易逆差37.1亿美元,而去年同期的贸易顺差为136.9亿美元。受疫情影响,吉莱港、盖梅—布市港发生大量货物滞留无法靠岸。

统计局数据还显示,今年(2021年)前8个月退出市场的企业数量达8.55万家,同比增长24.2%。平均每月有近1.07万家企业退出市场。

整个三季度,越南的楼市也一片凄惨。越南建设部统计显示,河内、胡志明市、平阳、同奈等多地实行社会隔离和封锁,房地产企业被迫暂停经营,工地停工,工期搁置。同时,由于封锁而导致的供应链短缺,建筑材料成本上涨,房企资金链压力巨大。

越南2021年三季度GDP下滑6.17%,胡志明市更是下滑24.39%。这是越南自1986年来的首次经济负增长。越南交出了一份有史以来最差的成绩单,这让政府、商会、外资各界感到忧心和警惕。

眼见最初应对疫情的目标根本无可能实现,越南政府打算转变策略。

不过,越南似乎时刻观望着各方的眼色,封控快,解封也快。

02
PART
转折:迅速抉择

9月1日,越南总理范明政在越南卫生部举行的工作会议上公开表示,由于社会经济和人民面临极大困难,使用封锁措施对抗疫情的方法不能永远使用。“目前越南必须制定综合解决方案来击退和战胜疫情。” 

范明政表示,疫苗和药物是一个长期战略,也是一个决定性的工具,应用科学的方法是成功抗击疫情的核心关键。 

这一个月,越南国会议员、卫生专家也频频公开发言,表示转向“谨慎共存”的可行性。

9月16日起,胡志明市开启了第一阶段的解封。这期间,商场、餐馆、电影院、KTV等场所仍未解封,接种了两剂疫苗的人群可外出活动。到11月1日,商场、体育中心、户外娱乐场所和餐馆将解封。

9月中旬,外资向越南政府施加压力。越南美国商会、美国-东盟商业委员会、越南欧洲商会和欧洲工商会向越南政府签署请愿书,希望能恢复该地区在抗疫新局面下的安全生产经营活动。

请愿书写道:“越南现在必须采取行动,以保持其区域和全球竞争力,不要在经济复苏过程中落后。”

欧洲在越商会表示,因为过去疫情封控,在越欧洲企业业绩下滑,旗下会员约18%为保障供应链,已将生产线转移至其他国家,另有约16%也考虑这么做。

越南国内也有多方力量发声。越南贸易部发出警告,高度依赖出口的越南正面临失去出口市场的风险,越南政府需确保在防控疫情的同时,工厂生产不会受到影响。

9月23日,越南总理范明政公开发声:追求新冠肺炎“清零”很难实现,我们正在制定安全、灵活适应并有效控制疫情的指导。25日,越南全国疫情防控指导委员会同意从“零感染”目标过渡到安全、灵活地适应和有效控制新冠疫情。

果然,10月11日,越南政府发行128号决议,表明正式转变防疫政策,进入“安全适应、灵活、有效控制新冠疫情”的新阶段。

128号公告,犹如给越南各界吃下了定心丸。

随后,越南放松了管制,居民出行、工厂、商业活动渐渐恢复。越南统计总局数据显示,10月份越南全国新注册企业8233家,注册资金达108.6万亿越盾,环比分别增长111.2%、73.9%;全国复工企业4304家,环比增长29.8%。

当然,这背后的风险就是确诊病例的急剧增长。

11月份,越南每日新增仍近万例,12月份情况并未好转,确诊人数一度超过8月,每日新增过万例。但越南政府并未改换策略。

从6月开始成立疫苗基金,向国外购买疫苗,在全国范围内加强疫苗接种。截至12月25日,18人岁以上中已有98%人口完成新冠疫苗第一剂次接种, 86%以上完成第二剂次接种,分别比8月底分别增加了3倍和24倍。

无可否认,越南放弃了最初的“两个目标”,全国由上而下,让经济先行。当疫情达到高峰,越南的公有医疗体系几次崩溃,而后开始试点居家隔离治疗方案。这或许就是越南政府的抉择。 

此外,疫情重建,越南政府加快了多项财政支出以为经济重新提速。

这一年,越南的经济一波三折。

第一、二季度,经济火热如常。第三季度,疫情肆虐,经济触底。工厂封锁,外资撤退,这对重度依赖出口的越南来说如临大敌,陷入寒冬。越南政府没有等太久,迅速改变策略,第四季度,向暖爬升。

到了年底,越南统计局交出了这一整年的成绩单。国内生产总值(GDP)预计同比增长2.58%,原本,2021年的经济增长目标设定为6.5%。

但是,越南心并不慌。

这一年越南的货物进出口总额达6685亿美元,仍然保持增势,同比增长22.6%;其中,出口额增长19%,进口额增长26.5%。而且,越南计划投资部数据显示,截至2021年12月20日,越南全年外商新批准、增资及并购投资总额近311.5亿美元,同比增长9.2%。

这两项数据,意味着越南过去拼尽全力争取的出口加工产业未中断,全球分工中东南亚“制造工厂”的角色未中断。而在发展上升期,每一分一秒都是黄金时间。

11月份,越南国会通过决议,将2022年的GDP增长目标设在6%至6.5%之间。这是越南政府向外界释放的环境稳定的信号,也是越南政府对发展的渴望。

12月28日,越南首都河内发现了首起奥密克戎病例。2022年1月14日,越南当日新增16000例确诊病例,越南累计确诊超过了200万。

不过,越南坚持灵活适应的策略迎接奥密克戎1月28日,范明政表示,之前在没有足够的疫苗的时候,被迫采取了行政措施,这不可避免的对社会经济活动造成了影响。“时至今日,当达到相当的疫苗覆盖率,防疫经验、公识和防疫方针均已经齐备时,我们要敢于、要有信心重新开放”,“如果再等下去,就会错过发展节奏”。

到1月份,越南18岁及以上人群完成一、二剂接种比例分别为100%、95.7%;12-17 岁的青少年接种1、2 剂的比例分别是和 95.2% 和 86%。

经历了农历新年,疫情势必大幅扩散,但是越南照旧复工、复学。1月份,越南国内新注册企业数量增加29%;重回市场的企业数量增长了194%。2月7日,三星、日本电产、英特尔等多家企业节后返岗率超九成。

2月份的疫情也波涛汹涌,如果以确诊数量为比较指标,那么这一次扩散趋势早已超过了2021年的德尔塔疫情。2月10日当日新增2万例,接下来的一周每日新增均超过2万例。

2月份,越南全部初、高中、高校也恢复了线下课程。越南卫生部声明,全国大多数学校将在2月中旬重开。越南政府计划购买2190万剂辉瑞-BioNTech疫苗,以便为5至12岁的儿童进行接种。

转变策略后,越南政府将对外开放日程不断提速。

旅游业是越南重要产业之一, 2019年,旅游业占越南国内生产总值的9.2%。2022年初,越南逐步恢复往返欧洲、澳大利亚、美国的国际航班。2月17日,越南允许所有完成冠病疫苗接种的旅客入境,但仍需隔离三天。3月15日,越南再次放宽入境限制,已经接种冠病疫苗和入境前冠病检测呈阴的游客,入境隔离24小时后就可自由旅游。

一个个政策,是越南对外释放的信心。

03
PART
势头:越南渴望

1986年,越南共产党第六次全国代表大会召开,决定实施“革新开放”的经济改革。越南就此开启改革史。

越南国家高层意识到外商投资对越南经济发展的重要性后,便不断在投资环境、政策上为资本进入越南铺平道路。

1987年,越南国会颁布了《外国在越南投资法》,对外商投资给予税收、土地使用优惠等补贴政策。2005年,越南通过了新的《投资法》,取消内外有别的立法模式,进一步提升对国际资本的吸引力。2014年,越南再次修订《投资法》,取消繁琐的注册手续,取消对不同经济成分企业的差别对待。

1990年到1996年,外商直接投资(FDI)流入越南增加了12倍,合同金额从7.35亿美元增长到101.6亿美元。2000年初,越南FDI仍然以年40%的速度增长。

有意思的是,2000年,美国总统克林顿访越南,来到河内大学。当时距离越战结束仅25年,校园内挂起的横幅写着“忘记过去 ,面向未来”。

加入世贸后,FDI流入越南的规模和速度又上一个新的台阶。2007年,越南加入世贸,这一年FDI合同金额达到高峰1544亿美元,同比去年增长了56%。

也正是这前后,韩国三星电子、日本松下、台湾富士康等知名企业进入越南建厂。三星一来,带来的是电子元器件的生产链。到2016年,仅为三星提供配件的越南供应商就有190家。2018年,越南FDI总额达到150亿美元,其中47.5%投资来自制造业,20.4%来自房地产业。最大的来源国是韩国。截止到2021年,韩国三星集团累计对越投资180亿美元,雇佣员工超过11万名。三星销往全球的电话超过50%在越南生产。

2022年一季度,越南外贸暖意十足。越南货物进出口总额为1763.5亿美元,同比增长14.4%。其中出口885.8亿美元,增长12.9%;进口877.7亿美元,同比增长15.9%。出口金额中,加工产品占89%,农林产品占6.9%。

外商投资带来的工厂、产业链,让越南有了资本积累,也有机会分羹全球化红利,更为越南国内带去了大量就业和消费。

1991-2000年,FDI占越南社会总投资额的比重为30%。2001年2005年,FDI企业财政收入总和为35亿美元,对GDP的贡献率为14.5%。2011年,越南FDI企业出口增速高达39.5%,占全国出口总额的56.6%。【1】2012年后,越南的零售总额年增长稳定在10%以上。

2019年,越南人均收入年2236美元,比2018年增长了10%。世界银行预测,越南中产阶级到2026年占比将扩大至26%。经济不断增长,越南人均收入也在提高。2018年,越南实际薪资增速达到3.9%。

1990-2011年,越南经济年平均增速超过7%,在全球排名仅次于中国,位居第二。稳定的年增长,廉价的劳动力且人口红利长期,以及政府的优惠政策都是吸引外资进入越南的原因。

许多人都认为,越南起步于低端制造,没有原生技术和精密类制造能力,甚至连一些原材料、元器件都需从外进口。

其实,这种判断对错与否,无关宏旨。重要的是,这个国家依然保持着一种渴望。这种渴望,让越南政府锐意改革,扩大开放,铸成大势。

对外,越南政府四处入群,先后和多个发达经济体签署贸易协定。2007年加入世贸,2018年,越南-欧盟贸易协议生效,根据协议,欧盟将取消对越南99%的关税。同年,越南签署《全面与进步跨太平伙伴关系协议》。2022年1月,《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生效。

现如今,越南投资火热。房地产、基础设施投资,因为李嘉诚的长实试图加入,在今年4月份备受外界关注。

外资流入、越南城镇化抬升,都刺激了越南房地产投资的飞速发展。越南实行土地国有制,土地使用权可转让、抵押或租赁。2015年,越南《住房法》取消了外国人购房限制,譬如外资房地产开发商可持有100%的不动产股权。进一步吸引海外资金。

2007年,越南加入世贸,外资流入达到高峰,胡志明市房价一度翻倍至1,650美元/平米的水平 。2015年之后,越南购房客户中为投资目的占比越来越高,且对高端房产的需求越来越强。

5月份,越南财政部召开会议,表示将不断改善政府治理和体制改良,实现“到2030年提升国家信用等级”的目标。

此前,两家信用评级机构惠誉和标准普尔将越南评级为 BB,穆迪评级为 Ba3,这三个机构均对越南评级为正面。信用系数与展望前景的提升,将有助于越南国际债券发行成本大大降低,也有利于外资引进。

5月18日,世界银行在越南举行“让越南春天色彩斑斓;体制改革促进实施成效”报告公布仪式。

世行驻越南首席代表卡罗琳特克表示,“体制现代化是越南未来成功发展的关键”;建议“按照1980年代革新时期实施的规模和速度进行改革并像过去20年一样实施贸易开放。”

最后,越南是“油管五常”之一,越网民经常在油管上吵架;对方总是习惯性地嘲笑越南抄作业。不过,今年3月后,这种笑声少了一点。

参考文献:

[1]覃丽芳.越南的FDI结构:发展与趋势,东南亚研究,2012年第五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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