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贪赖小民的背后

作者:海边的风声君

本文转载自:风声岛(ID:fengshengd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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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4月17日上午,时任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的赖小民前往一步之遥的北京金融街甲15号的银保监会开会,却没能像平时一样昂首阔步走出来。

很快,有消息传出,56岁的赖小民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被有关部门当场带走。

这让很多人有些意外,赖小民被带走前一周,还在博鳌亚洲论坛接受媒体采访,大谈金融监管。

2018年10月15日,官媒报道,赖小民因严重违纪违法被开除党籍、开除公职。

赖小民案是中央纪委和国家监察委合署办公后,联合办理的第一个金融大案,也是新中国成立以来,最令人触目惊心的金融贪腐大案。

据说,赖小民被带走后不久,调查人员在赖小民称为“超市”的北京某小区住宅内,查获现金两亿多,以及大量黄金珠宝、玉器、名人字画和高档手表。

所谓“超市”,是赖小民和一些关系密切的知情人给这处藏匿赃款的住宅起的暗号。

每次,他都是亲自开车将受贿来的现金统统送到“超市”藏起来。路上为了安全,他每次还会特意多绕几圈,以防有人跟踪。

事实上,赖小民的“资产”远不止这些。

调查人员在赖小民名下一处车库内,发现十多部价值上百万元的高档车辆,全部是世界级的豪车。同时还发现他拥有不少房产,有的是被人代持,有的则是他的情人持有。

据说,调查人员仅在其母亲的账户就查到3亿元,都是找赖小民办事的“礼金”。

根据最后统计,赖小民在任十年间,非法敛财达17.88亿余元。相当于每年受贿1.788亿元,平均每月受贿1490万元,平均每天受贿约49万元,平均每小时受贿约2万元。

在民间,赖小民被戏称为“赖三百”。

巨贪赖小民的背后

因为传说他有一百多套房子,一百多利益关系人,以及一百多情人。

有人绘声绘色地编排说,赖小民将这一百多情人统统安排在珠海一个高档小区住,以方便他管理和随时“临幸”。

权力、金钱、情色的三重交易,每一个单拎出来都惹人眼球。

可实际情况是,赖小民是将一栋楼的120余套房产,通过假摇号的方式,分给了诸多情妇。

不过,赖小民的情人多确实是事实,其中不乏女明星、女模特,但多数情人来自华融内部。

因为情人实在太多,赖小民为了方便,用数字给她们编号。

排名首位的“女正一号”,是为赖小民生了一对双胞胎的香港女子,平时很受宠。

赖小民后来交代说,贪了这么多钱,他一分钱也没敢花,最后还是被组织查没了。

很多人可能不知道,这位被有关部门称为“建国以来的金融贪腐第一案”的大贪官,读大学时,曾靠21块5毛助学金勉强度日。

但是,当权力没有了限制,巨额财富唾手可得时,这位曾经的“乡村状元”终于沦为了贪婪的蛀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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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小民出生于1962年,赖家一直住在瑞金市酱油厂附近的上湖洞巷,那里是当地有名的贫民窟。

赖家父母有五个儿女,赖小民是老小。

赖小民出生时,家里全靠赖小民的父亲推着一辆两轮车给人送货赚点辛苦钱;母亲则是给人家缝衣服、缝扣子,全家收入少到可以忽略不计,基本是吃了上顿,愁下顿的状态。

赖小民稍大点后,他的父亲因为被人可怜,安排到商店去站柜台,有了点稳定收入后,家里才勉强吃饱饭。

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赖小民一直身材矮小,人也长得像根“豆芽菜”。

幸好赖小民很勤奋,从小学习优异,1979年以瑞金文科状元的身份考入江西财经学院国民经济计划专业。

当时,改革开放大幕已经拉开,但计划经济仍是主要的经济制度,而国内也只有中国人民大学、江西财经学院等少数高校开设此专业。

正因专业吃香,当时有400多人报考国民经济计划专业,只有50多人被录取,录取分数线比其他专业高出不少,被录取者皆是江西各地的优秀学生。

在校学习时,赖小民经常穿一件翻新过的大衣。据说这件大衣是他爷爷传下来的,穿了几十年了,家里看他读大学,才舍得让他穿走。

赖小民读大学时拿国家甲等助学金,每月只有21块5,其中17块5用来吃饭,其余用来买点书和生活日用品。

虽然他很节约,但总有“青黄不接的时候”。没钱了,就只能白开水就馒头,对付一顿是一顿。

那时,他特别希望自己能留在城里,有份体面的工作,吃喝不愁。

命运对年轻时的赖小民是青睐的,1983年,21岁的赖小民大学毕业后被分配到中国人民银行计划资金司中央资金处工作,成为同期仅有的两名进入央行的幸运儿之一。

能进中国人民银行总行,毫无背景的赖小民,是“靠”自己江西人的身份。

巨贪赖小民的背后

此时,中国人民银行准备从银行系统高校招人,有领导曾在江西瑞金老区工作,见赖小民是瑞金人,格外亲切,便将他接收进来。

能进入如此重要的国家机构,赖小民很珍惜机会,做事卖力,处处小心谨慎,给人留下老实肯干的印象。

那时,赖小民还是领导和同事眼里沉默寡言,做事不声不响的“小民”。

可有时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

随着改革的进一步深化,中央号召干部年轻化,人民银行内部准备提拔一批年轻有学历的干部,领导便想到了赖小民。

1987年,年仅25岁的赖小民当上了副处长,成为金融系统内较早进入处级序列的年轻毕业生。

从此,在仕途上,赖小民可谓顺风顺水。

在中国人民银行二十年间,他历任计划资金司中央资金处副处长、处长,银行二处处长,信贷管理司副司长,银行监管二司副司长。

2003年,41岁的赖小民调任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银行监管二部,成为人人敬畏的“赖局”。

随后,他担任过银监会北京监管局局长、党委书记,银监会办公厅(党委办公室)主任等职务,开启了在金融系统呼风唤雨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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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发现赖小民变化的,是他的大学同学。

之前班级搞在京同学会,赖小民都会积极参加。

自然,能让赖小民参加的同学会也非同一般。

当年的同学遍布审计署、电子工业部、铁道部、国家民航总局等重要部门,都是有一定级别的干部。

早先同学会上,赖小民还是孤身前来,自从当上银监会办公厅主任后,他开始带着秘书、助理来,而且动辄便当众人面训斥下属。

不过,“赖主任”有一点很令老同学满意:只要是向他推荐的江西老乡,最后都能被他安排到合适的金融系统岗位。

甚至一次聚会中,赖小民见到大学时的班主任翟业亿,还特意问对方有没有兴趣到他单位工作,最后被婉拒。

那时的赖小民踌躇满志,因为银监会是银行等金融机构的直接管理机构,他也等于是国内金融机构的“父母官”,平时巴结他的人不在少数。

不仅如此,因为赖小民在货币政策、信贷管理和金融监管等领域展现出非凡的能力,同时积极推动金融体制改革,他还受到了主管领导的赏识,仕途一片灿烂。

巨贪赖小民的背后

这时期,中央正为几家资产管理公司“消化不良”的问题头疼不已。

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经济先后出现了两次过热,一次是1984年,一次是1988年。由于银行信贷出现了两次较大的失控,由此形成巨大的不良资产。

到了90年代末,随着东南亚发生金融危机,再一次对中国的银行业造成冲击,不良贷款率进一步恶化。

此时,中国正准备申请入世,为了剥离银行不良资产,让国有银行轻装上阵。1999年4月,第一家资产管理公司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在北京挂牌成立,接收了中国建设银行的3730亿的不良贷款,拉开了国家利用资产管理公司专业化处置银行不良资产的序幕。      

随后很短时间内,华融、长城、东方三家资产管理公司相继成立,开始处理四大行内部的不良资产。

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应运而生,从中国工商银行手中接走了4077亿贷款。

经过几轮大规模的剥离,四大银行的不良率由原先的25%普遍降到5%左右,这才有了2005年6月后,几大国有银行密集登陆资本市场。   

但是,四大行的包袱是卸了,可化解系统性风险的四家资产管理公司却背上沉重的资产负担。

用前信达总裁朱登山的话来说:“我们就是为国家卸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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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成立四家资产管理时,曾有个“十年之约”,说好要在2009年年底退出市场。

但是直到2007年底,在四家资产管理公司中,信达资产不良资产回收率最高,为30%;华融资产的回收率为18%;东方资产回收率为20%;长城资产的回收率为10%不到。   

低回收率导致四家资产管理公司在扣除各项费用之后,绝大部分用于支付央行再贷款和金融债的利息,剩下的根本无力偿还本金。   

这可真是“按下葫芦浮起瓢”,国家又不得不想办法找“能人”去解决四家资产管理公司的不良资产回收问题。

2008年,正在中央党校中青班学习的赖小民,接到了组织的通知,希望他去中国华融任职。

赖小民当时并不想离开银监会,他觉得中国华融是个“烫手山芋”,搞不好还会丢失继续往上爬的机会。

可赖小民越是犹豫,领导越是放不下他,先后找他谈了四次,终于说服他去中国华融赴任。

于是,在央行工作20年,银监工作6年的赖小民,从金融街15号的银监会来到了金融大街8号的中国华融。

2009年1月,赖小民出任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党委副书记、总裁,心里依然不情不愿。

表面上,赖小民还是装出一副“拼命三郎”的模样,频繁在电视、媒体上高调出镜,宣传自己是“华融的首席业务宣传官、首席推销官、首席发言人”“一年行程33.8万公里,带领中国华融人拼命地干”。

可实际上,赖小民到华融不久就已经没啥不良资产可以处置了,便定下“以创新引领中国华融商业化转型发展”的策略,选择了与资产管理公司保守传统相悖的激进做法,着手推动华融的转型。

巨贪赖小民的背后

说白了,赖小民从一开始就想明白了,如果在银监会没法得到政绩,那就在华融身上补回来。

2011年,赖小民定下华融的转型战略,相比原先单一的资产处置业务,他将华融主营业务扩大到了资产管理、中间业务、财务投融资业务和对接子公司的金融牌照业务。

简单来说,原来的华融主要是往口袋装钱,现在则变成了“大撒币”,拼命往外面撒钱。

也不能就说赖小民这样就是错的,毕竟那时的国内经济进入飞速上升期,各类投资和金融项目异常火爆,华融的做法也和大多数金融机构一样,希望通过多元化的金控模式“借鸡生蛋”。

这些疯狂扩张的金控平台,像一列永远不会停不下来的火车,一路狂奔。

靠着曾经银监会的背景,赖小民逐渐为华融集齐了银行、证券、信托、金融租赁、期货、消费金融、置业等金融业的全部牌照,华融的业务也延伸到了股市和房地产。

2012年,赖小民获得由《银行家》评选的“2012年中国十大金融人物”。也是在这一年,他升任华融党委书记、董事长,内部说一不二。

在金控热潮下,赖小民掌舵的华融投身于时代潮流中,逐渐偏离主业,变成一个庞大的金融控股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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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基米德说,他能用一根杆杠撬起地球。

而赖小民利用金融杠杆,让华融的资产扩张了十倍。

2017年,中国华融的净资产从赖小民调任时的156亿元增至2017的1826亿元,总资产则飙升至1.87万亿元,增长近57倍。

在那年的中国华融业绩发布会上,赖小民开玩笑说道:“我来到公司8年瘦了20斤,公司养肥了,我却瘦了。”

赖小民说自己瘦了,他在华融的大厨老乡都不答应。

为了推行自己狂飙突进式的扩张,华融内部早先争议很大,但赖小民一意孤行,态度很明确: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自从成为华融“一把手”后,赖小民利用手中人事权,排除异己、任人唯亲,从管理层到食堂大厨,很多岗位统统都换成了自己的家乡人。

按规定,国有企业的“三重一大”事项必须上党委会集体决策,但赖小民经常自己直接拍板,听不进任何反对意见。

对于华融而言,金控模式也存在明显的问题:在资产端,华融频频高价收购不良资产包,无视风控乱投,强行向利益相关方输血,大肆参与境外买壳炒作;在负债端,在国外利用央企信用大发海外债,在国内成立大量有限合伙企业,对接银行资管,层层嵌套给企业提供融资等。

事实上,其中每一条可以牟利的渠道,赖小民都没有浪费。

反正华融的党委书记、董事长、法人都是他一个人挑。在监管失效、监管缺位的环境下,很少人能经得起诱惑,尤其是离钱最近的金融业。

在权力和机遇的交汇点上,赖小民找到了贪污腐败的温床,一步步蚕食着国家资产。

巨贪赖小民的背后

由于赖小民长年通过输送利益牟利,结识了不少有求于他的“江湖大佬”。

在香港,赖小民被称为“财神爷”,以大手笔收购炒作香港上市公司而声名在外。

赖小民的香港朋友圈有一位赫赫有名的“叠码仔”,天行国际的控制人纪晓波,他的女友是台湾的模特吴佩慈。

2015年3月,华融的境外子公司华融金控因为借壳天行国际,引起港媒注意。

在此之前,天行国际一直被资本玩弄股掌中,股价亏到只有1港元左右,和垃圾股没区别。

可等华融进入后,天行国际的股价半年内飙升至9港元,随即又爆跌,让国家白白浪费了大笔投资。

按照港媒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纪晓波与赖小民关系密切。

赖小民只要来香港和澳门,从赌场到高档酒店,从各种美食到各国美女,都由纪晓波精心侍候。

实际上,纪晓波只是赖小民与香港资本圈合作的台前“马仔”,他只负责从中穿针引线,幕后大佬才是真正的资本玩家。

除了香港“朋友圈”,赖小民还有个“江西帮”,全是江西老乡,他也对这些老乡帮扶有加。

其中,北京常营区有一个著名的小区叫“中弘像素小区”,密密麻麻的格子间住满了北漂。

这笔生意让开发商王永红赚得盘满钵满,而他旗下开发此楼盘的中弘股份,最初的五十多亿启动资金则全部来自华融的贷款和融资。

自然,这些钱肯定不是赖小民冲着江西老乡面子白给的,利益交换是必须的。

赖小民后来供述,自己天天跟钱打交道,接触的都是动不动几十个亿、上百亿生意的大老板,觉得自己帮了他们那么多忙,拿点“辛苦钱”也是应该的。

钱没少收,房子车子也没少要。

除了别人按规矩“上供”,赖小民只要看到谁是房地产老板,便会直接索要几套房子;看到对方开了一部豪车,也会毫不客气要求“借”玩几天……

随着手中的权力越来越大,赖小民完全把权力背后的责任抛在脑后,将国家资源统统换成个人私利,一步步滑向深渊。

在赖小民各类违纪违法行为中,众多“后宫佳丽”格外引人瞩目。

港媒曾这样形容赖小民:他是一个懂得安排时间的人,条理性和逻辑性很强。与其他出身低微、平步青云的人不一样,他非常理解怎么包容和感恩,这方面他从来不吝啬自己的金钱……

这让人实在好奇,他究竟是怎么安排与情人的时间,又是怎么不吝啬金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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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消息说,自从赖小民来到华融,十分注重锻炼,一周三次游泳,每天要在跑步机上坚持跑一个小时。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赖小民是为了有精力处理公务,才爱好健身。

可谁知道,赖小民健身是因为身边的情人实在太多,年过半百的他,早有些力不从心。

赖小民的原配曾在光大银行总行信贷管理部任总经理,两人曾是金融系统的同事。俩人有个女儿,还添了个外孙。

到华融任职后,赖小民已不再回自己家,天天留宿在各类情人家中。

赖小民好色的一面也在华融时期展露无遗,他在公司只要看中谁,就会各种暗示对方,或诱惑,或逼迫对方就范。

只要对方同意,他就将其发展为情人,不仅赠与金钱,还将其安排在华融系统内的公司任职。

从总经理到各部门高管,几乎大半个华融领导岗位都被他安插进了情人,也成为他操控华融的重要内线。

巨贪赖小民的背后

为了掩人耳目,他还安排华融旗下房产公司在远离北京的广东珠海开发高档房产项目,然后将其中一百多套房子赠与了情人们,既算补偿,也是彼此的“安乐窝”。

值得一提的是,这些情人实际各有各的住所,而且都是高端小区,私密性极佳。

平时,赖小民将这些情人一一编号,想谁了,便会提前发个信息通知,然后开车直接到其住宅小区车库,乘单独的电梯进入室内。

偶尔,赖小民也想“换换口味”,他只要看中某个女明星,便会有专门的人“牵线”,然后找个隐秘的环境,各取所需。

曾有知情人评论:“对他来说,接触家喻户晓的女明星只是一顿略显普通的加餐而已。”

不过,赖小民平时健身是不假,可毕竟上了年纪,即便有时来了“想法”,可身体难免会“不如人意”。

据说有一次,赖小民看中某个电视剧里正当红的女明星,花了大价钱好不容易谈妥,可临到现场时,他怎么都没法进入状态,最后只得悻悻作罢。

也很正常,像赖小民这种夜夜笙歌,酒色不断,身体不亏才怪。

只是亏的不只是自己的身体,出来混,早晚都要还。

财务界有一句话,“负债硬,资产软”。负债是每一分都要还的,资产是可以不断缩水的。

当资产端开始坍缩,进入拆东墙补西墙的阶段,一切慢慢浮出水面。

以处理不良资产为使命的中国华融,短短几年内却“自产”了一堆的不良资产,最终造成国有资产流失超200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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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从国家大型开发性金融机构、大型资产管理公司到地方中小金融机构相继曝出实际控制人各种腐败案件,他们经济上腐败、生活上腐化、政治上蜕变是三位一体的。

其中的关键问题是主要领导的权力不受控制,变成企业的“一霸手”。

说起来令人唏嘘,随着“大财政、小银行”退出了历史舞台,商业银行信贷成为了社会融资的最大方式,缺乏监管的金融权力造成了四大银行的亏空,当四家资产处理公司登场,处置不良资产后,却又形成了一个又一个的“赖小民式”窟窿。

像赖小民这样的金融官员,手中资源多到稍微漏个缝,就够别人吃个饱。所以,他们身边总是围着各色人等,鞍前马后、无微不至地小心侍候。

落网之后,赖小民第一时间认罪、悔罪,并交代了不少同党,但这并没有为他争取到一条生路。

巨贪赖小民的背后

法庭对其严肃指出:“综合其所犯受贿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不足以对其从宽处罚。”

2020年8月,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公开审理了赖小民的案件;2021年1月5日,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对赖小民判处死刑,他不服判决,选择上诉。

由于赖小民的犯罪数额特别巨大,使得国家和人民利益蒙受重大损失,天津高院最终驳回了赖小民的上诉,维持原判。

2021年1月29日,59岁的赖小民被执行死刑,结束了自己荒唐的一生。

赖小民案宣判次日,中央政法委“长安剑”就该案发表文章,最后一句话让不少贪官惶恐:

没有犹疑、没有例外,反腐败,逢恶必斩!

参考内容:
独家探访,还原金融巨贪赖小民落马蛛丝马迹,环球人物
他把100多个情人安置在一个小区,家里搜出3吨现金,新晚报
令人瞠目结舌的赖小民:存现金2亿多,宾利车、奔驰车、阿尔法车,一个地下车库那几辆车都是他的,政事儿
巨贪赖小民,智谷趋势
震惊!金融圈“第一贪”赖小民,被控受贿17.88亿元创纪录!贫穷再次限制了我的想象,中国基金报
家藏2亿多元现金!“金融第一贪”赖小民:不敢花,中国经济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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